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鸡阿姨班第一天,被轰炸傻了。知耻而后勇吧。词汇老师还问,有初中生高中生么?请举手。还真有举手的。老师说,大约老年同学们看到这样的,会觉得自己都白活了。然后解释说,大约是人大附或者四中的。
第一次上考研班时还目瞪口呆了一会儿:没想到课还能这样讲;以后就边听边冷笑了。这次发呆的时间长一点:原来所谓的“高端考试”,还真是所谓“低端考试”不能比的。无论如何,为了一张入场券而已,孜孜骏奔,愿赌服输,这一点上,gt的和考研四六级的,没有分别。多学一种话语,就意味着心也打开了一分。西洋官话只不过其中一种,焉耆-龟兹语也不过其中另一种,工作需要而已。
雪特别大,踩着咯吱咯吱地响。细小的雪粒在路灯下翻飞,闪闪发亮。万泉河的吃饭环境比北邮那边好得多。要没车的话,别想回学校食堂吃了。听这种课,通常会导致人缺乏食欲但是肠中车轮转,盘算要不要吃,吃什么,买盒饭还是饼干划算,又要花时间。我最后还是跑到那街上陕西馆子整了个肉夹馍,三下五除二干掉,总能再混一节课。算了一下,从万泉河绕芙蓉里走到宿舍,大约二十分钟。明天测试一下从颐和园路要多少时间。
添了赋格的博客在抓虾里面(感谢抓虾,以后不用把大伙儿的博客一个个点开看了,累。不知道有没有电子学报也可以rss订阅的^_^那才叫福音啊)生活宽阔的人固然能有东西和人分享,可是他会不会内心太过充满以至于没法子听别人讲他们的生活了呢?还是,因为经历多,所以反而能够听得进去别人的话?我也有幸遇到过一些经历比较丰厚的人,会微笑着听我这么一个没见过天高地厚小姑娘儿瞎说八道,然后稍微点一点,我就当场石化,离开他们以后还需要长时间回味。
好久不听曲子,回来打开N久前囤下的沈传芷《南浦》一出,虽然这出我也没看过几句词儿,就知道个大概,居然觉得比以前初初听曲大为惊艳的时候还要亲切。耿耿孤灯下随着那宛转清吹打拍子,管他是蔡伯喈温言抚慰还是赵五娘清泪滴千行,霎时间忘却了窗外夜雪纷飞。倘能一日劳作之后,相对守着红泥小火炉,酌一壶绿蚁新醅酒,淡淡闲话,一起看片,各自读书游戏听曲,也便满足了。只可惜此刻那一个人在城南,雪满衣衫竟无从为他一掸。何逊而今渐老,都忘却,春风词笔。忘了吧忘了吧,谁靠“春风词笔”过日子的。
人越大,也越不喜欢节日。都已经被安排好了,没自己什么事,袖手旁观又被说不负责任,更没意思。我觉得节日的唯一意义是,空闲下来和想见的人聚会。可我真正想见的人,在很远的地方,而且老要错过,他们硕士毕业以后就不要指着什么假期相会了,何况有的人早则是差使在身。只好抱着一点微茫的希望彼此允诺“一定要见”,何时实现,不得而知。
更喜欢仪式,可惜脱离仪式带来的激动感已经很多年了,最近的多半是那种过于公共的类型,比如开学典礼什么的,陆俭明在上面滔滔不绝地讲,俺在下边和室友嘁嘁嚓嚓地议论某某人。希望明年毕业典礼不会这么没心没肺吧。怀念小学和初中的时候,星期天,搭老爹的二八大驴,逛伪文物一条街,装模作样地和俺爹说:这玩意不像真的。然后去外婆家吃饭,必有一个清炒小白菜,那菜定有浓重的黄酒香。还有难得会刮大风的杭州夏夜和马二在图书馆的角落里瞎聊,很大的树叶影子投在地上,我到现在都还觉得蓝莓筒是最好吃的东西之一,可惜北京已经买不到了,好几次见着和路雪的冰柜就锲而不舍狂掏,掏到卖雪糕的人面有愠色,只好赶紧拿一个草莓或巧克力筒落荒而逃。那些偶然事件造成的私人性小小仪式,却能让我郑重其事,感念万端。







